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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10月31日

搬家

 
这里太慢、太不稳定的缘故,临时搬到blogbus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决定不再回来这里了。除非哪天微软决定把服务器搬到中国来。
 
 
 
8月11日

左派还是右派?


一组测试政治倾向的试题
中国政治坐标系测试
西方政治坐标测试

我的测试结果:
中国政治坐标系测试
政治立场坐标(左翼<->右翼)0.95,经济立场坐标(左翼<->右翼)0.35,文化立场坐标(保守<->自由)0.8
Libertarianism,Neoliberalism,Liberalism

西方政治坐标测试
经济立场坐标(左翼<->右翼)-0.75,政治立场坐标(专制<->自由)-3.9
第四象限(经济右,政治自由):弗里德曼,哈耶克。(按重划的坐标计算,按原坐标为第三象限)
7月18日

I need a cigarette

     看《奮斗》,居然迷戀上。突然找回了很多年前看《將愛情進行到底》的感覺,那時候一幫朋友說以后要一起租一大房子,一起玩樂。然后,所有的夢想只有到了回憶時才會想起。分散各處,各奔東西,就算同在一個城市,都少了音訊。可那時我們都是如此憧憬,如此真誠。
 
     偶然的機會,聽說好看,就抱著看看的心態。然后一路看,一路審視自己的生活狀態。已經習慣了美劇的思維方式,以及它帶來的懸念體驗。好久都沒有嘗試過國產劇。石康是個擅長寫故事的人。細膩的心理描寫和急轉直下的情節敘述一直是他的風格。美劇帶給你不能停止的揪心,卻帶不來細膩的情感和感同身受的體驗,而《奮斗》卻可以。
 
     來深圳整整一年,直到最近,突然感受到生活危機。生活圈子狹窄,思路匱乏,孤立無援,激情不再。感覺自己完全沒有溝通的滿足感,沒人一起玩,一起瘋,沒人可以一起像孩子般,像在學校般喝酒,唱歌,聊天。我不明白,是我變狹隘、封閉了,還是我的周圍太令人陌生了。更嚴重的是,我發覺自己迷路了,卻絲毫沒有出路。
 
     好久好久都沒一幫人好好喝過酒,已經記不得上一次抽煙是什么時候,所有單位里的飯局都變得令人厭惡。突然想起以前夜里一群人在飯堂喝酒,想起某個大風的冬夜幾個人像傻子一樣蹲在教學樓三樓平臺抽煙,那都是好遠好遠的事情了。
 
     如果不是去了新環境,可能被掩蓋的東西都會一直被掩蓋,在機場半年我一直心情愉快,有滿足感,所有缺失都被忽略了,當它冒出來的時候,我覺得是需要去做些改變的了。
 
     一年多來,經歷過無數的爭吵,漸漸平靜,她卻一直對我好。看了《奮斗》,發現自己很壞,知道自己脾氣有時很差,我就是這樣,像個孩子,太自我,驕傲自滿,倔得不行,越親密就越以為理所當然,越在乎就越不懂用心,始終給不了她安全感,總惹她生氣。一路都不稱職,一直讓她心里沒有著落。
 
     明天是一個晚班,可以睡晚點。有時間都去看看《奮斗》吧。
 
 
 
6月20日

失望的双年展

 
   两周前去广州看了摄影双年展,两周过去了,回想这次双年展,居然想不起任何的东西。就像我看完后的感受,没有亮点。只是堆积了一些主流风格的作品。底层镜头、特殊人群特写、绘画派、现代主义、先锋派、无构图。可惜没有多少感动或者激动的作品。一众摄影师都陶醉于自己的圈子里,没有突破,没有体验,没有知觉。
 
   除了失望,另一个直观的感受是,摄影的概念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趋向于绘画和现代艺术。现代艺术与摄影的相互侵入是否是件好事,实在颇难判断。到底是摄影偏离了本来的方向,还是摄影走向了宽广。当数码相机的普及化不可避免的到来,带着强烈记录和叙事意味的摄影日渐式微,其唯一性的丧失令摄影选择了向右转,向现代主义靠近。然而,转型并未带来更深层次的思考,却带来众多奇异的映像,无感,无情,无趣。美国和日本摄影师在各自的社会转型期里形成自身的独有的美学,而中国摄影师似乎还没有找到自己的路。
6月8日

Sunshine,with Clouds

 
  又一年高考,原来自己高考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。时代周刊提前为香港回归十年做了一个封面专题,叫HongKong,China.讲述香港十年的变与不变(What's changed,What hasn't),香港的未来(Hong Kong's Future: Sunshine, with Clouds)以及十年来的人和事。香港已十年,高考已五年。十年后因为深圳湾口岸的缘故,与香港回归十年多多少少扯上了一些关系。五年后生活轨迹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,早已不同以往。还记得当年高考作文题是诚信,自己写的一塌糊涂。现在如果再写一次,还是毫无思路。
 
  如果让我也写写十年或者五年的变与不变。性格,天性,懒惰,欲望是不变的;价值观,爱好,生活态度,乐观,是变的。遇到的人和事都影响过自己,因为她,未来还是会如香港的未来——Sunshine, with Clouds.
6月3日

如果厭倦了陳綺貞,聽聽陳小霞


同為臺灣民謠歌手,陳綺貞是一個標志人物,始終是最受關注,也越來越趨于無生氣。民謠的生命是自由、真誠和溫暖。后者终于在睽违了12年之后,出了一張叫《哈雷媽媽》的專輯。平實、簡單而溫暖。如果你厭倦了越來越浮躁的民謠,或許可以聽聽陳小霞带着湿度和時間痕跡的聲音。

居然在VeryCD里都沒有她的這張《哈雷媽媽》,的確是頗為意外。

試聽:陳小霞-哈雷媽媽
4月26日

十年过去了

 
 南都做了一個專題。回憶10年前1997年那些具有標志性的劇集和電影。然後我發現Titanic、甜蜜蜜和還珠格格赫然在列。它們都已經成了10年前,或者說遙遠記憶中的東西了。

 這一個十年過去了。它們都不算我喜歡的作品,可是它們都成了那個時代的坐標,留存在記憶里,至今猶新。在我的意識里,我往往分不清90年代和00年代。它們摻合在我的學生年代,使我慣性地記著它們的承接,而不是差异。在我記憶中,政治和經濟屬于單數年(97、99、01、03、05),體育屬于雙數年 (96、98、00、02、04、06),而當今天發現97年的那些變化時,才意識到生活環境一直在悄悄改變,無論單數年還是雙數年。如果用十年的跨度來看周圍的一切,這的確已經是兩個時代。

 十年過去了,你還記得那些片段嗎?寫到你博客里吧。
4月1日

音樂的姿態

 
 流行音樂的弱點,廣義的流行音樂,包括所有非古典的東西,在于太容易被熟悉。再耐听的聲音也經不起反復的聆聽,因爲它的簡單,令對它的探索過程太過輕而易舉。相反,經受反復探索推敲,却是繁複的古典音樂所擅長的。所以我們翻來覆去听的古典音樂都是一兩百年前的東西,而流行音樂却日復一日的不斷更新。古典音樂的複雜和精髓,流行音樂的龐雜和常新,是彼此的姿態。
3月30日

Twitter

Twitter.com 

Twitter是什么呢?

A global community of friends and strangers answering one simple question: What are you doing? Answer on your phone, IM, or right here on the web!
(在这个由你和我组成的社区,我们都来回答同一个简单的问题:你在干嘛?快打开你的手机,即时通讯,或者干脆就在这里回答吧.)

林嘉澍对Twitter的描绘,“我一直憧憬着这么一款产品——脑子里面偶尔闪过的念头可以贴在网上,召告天下。比如说“站得高、尿得远”、“孙燕姿的新专辑难听得令人发指”、“北京今日黄天厚土”云云。这些东西要扩充成blog上的一篇帖子实在没什么必要,但我们却总会跟身边的家伙们拼命叨咕几下,或者写到MSN昵称上面去。……如果你不明白我长期以来憧憬的是个什么东西,那么你可以看看这个页面。明白了吧,这个就是Twitter……”(方军)

就像是一句话博客,想说就说,随时随地,随想随写。只要一两句话就足够了,实在是个好玩的东西。

 
 
 
2月12日

囬來

不知不覺很久沒來更新,連自己都忘暸這裏的存在。三個多月,很多事情髮生,很多的無奈和失意,最后自己也選擇暸一條與當初不同的路子,新聞版的版主也辭掉暸,也許也沒有太多的精力和資源再囬來更新這裏。囬來看看,算是囬顧一下,以后不會常來,但偶爾會囬來寫寫東西,髮髮炤片,轉轉英文。
9月8日

我的七情六欲

很长时间以来,我不知不觉变换着自己的爱好。有些东西丢掉了,有些一直还留着。无论是走失的,抑或留在脑海里的,都曾是我生命的兴奋点,并更多地影响了我的价值取向和精神气质。1年前,我问我自己,为什么不把这许多的想法更多的书写下来。自那时以来,我零零碎碎在不同地方,论坛、博客写过一些东西,慢慢都飘散无踪,直到後来有了安定的场所,却常常理性和情感混杂。几天前,终于下定决心,不再将“新闻发布会开在华丽绚烂的舞会上”,而把自己对于对新闻、文字、影像和设计的理解独立出来。其实也是想弄清楚,自己能把喜欢的东西表达到什么程度。
 
七情六欲,有些暧昧的名字,随性而起,却是个谎言。因为实实在在的与情绪无关。与心情无关。与爱恨情仇亦无关。或许也只能证明我总是喜欢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总会有冠冕堂皇的理由。